影院排片“一片独大”何时破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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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学研究不惧质疑和嘲笑

日期:2013-11-08作者:admin点击:776转播到腾讯微博

听诺贝尔化学奖得主阿达·约纳特讲述她的科研之路——

       “如果要让我对年轻人说点什么,我想说的是,年轻人要更多关注科学,尤其是年轻的女性;如果要让我对中国的年轻人说点什么,那我想说的是,要多提点问题,要勇敢地提问。”以色列著名化学家阿达·约纳特(AdaE.Yonath)日前接受本报记者专访时这样说。
  这位2009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此次到沪是来参加第23届国际精细化学和功能高分子会议的。她是获得诺贝尔化学奖为数不多的女科学家之一,也是1964年以来唯一一位获此殊荣的女科学家。虽然已经74岁,但约纳特至今仍然坚守在科研第一线。“2009年获得诺贝尔奖对我唯一的影响,是我不得不面对公众。而对我来说,有更多的发现仍然是我终生的追求,也是我认为自己最想要达到的巅峰。”约纳特教授在接受采访时,只有在谈到和她的研究相关或者和教育相关的话题时才会两眼放光,对于其它问题,她的回答都是短短的几句话。
  
好奇心不因困顿生活而消散
  约纳特出生在耶路撒冷一个贫穷的家庭,“那时候,我们没有自己的住处,只能和另外两个带孩子的家庭合租一套四室的公寓。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美好的童年回忆,大多集中在我父亲的医疗条件和对周围自然法则的探寻欲望上。”约纳特告诉记者,她记得自己小时候整天琢磨着各种在成人眼中看似幼稚的“研究”,甚至是艰苦的条件也没有减少她与日俱增的好奇心。
  早在五岁时,她便沉迷于观察周围的世界。小约纳特曾试图用公寓内的家具来测量地板到天花板的高度。她把两张桌子叠在一起,然后在上面摆上一把椅子和一张凳子,但还是没有够到天花板。结果是,约纳特爬到了桌子上,又摔下来伤了胳膊。
  “这个实验的结果至今仍是未知数。”约纳特说,“我感谢我的父母,是他们小心呵护着我的好奇心和求知欲。”约纳特的父母都来自宗教家庭,尽管没有受过正规的教育,生活又拮据,但他们却努力为孩子创造良好的学习条件,把约纳特送往当地的名校学习。
  体弱多病的父亲最终在约纳特11岁时不幸去世,母亲独自一人很难挑起家庭重担,于是约纳特从幼年起便开始帮母亲贴补家用。“我做过很多种工作,清洁工、保姆、家教,甚至在小饭店里卖三明治。尽管如此,我们还是难以为继,于是一年后我母亲决定搬到特拉维夫去投靠她的姐妹。”
  幸运的是,即使生活困窘,约纳特的母亲始终支持她的求学愿望。
  对于当时的约纳特来说,生存下去成了她最重要的人生目标,“生活很困难,但是我只有接受它。那时候,生存是我最重要的目标。”约纳特说,“后来,每当我遇到科学研究的难题时,我总是想,还有什么事比那时候我要生存下去更困难呢?我当时为了生存不得不找到什么工作就做什么工作,而现在我从事的是自己最喜欢的化学研究,遇到些困难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  
即使被全世界质疑也要坚持
  “在我刚刚开始研究核糖体的时候,全世界每年只有几篇相关的论文发表,而我的设想甚至被一些科学家称为幻想,认为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。但是在我的研究完成以后,这个领域每年有数千篇相关的论文发表。我想对年轻人说,如果你认为对的,那就坚持吧!”约纳特告诉记者,敢于坚持才是自己能够有所发现的重要原因。
  当约纳特服兵役的时候,她幸运地在实验室里第一次接触到了化学,并深深地被这个反映自然界“基本真理”的学科吸引。服完兵役后,她进入耶路撒冷的希伯莱大学,之后又去了魏兹曼研究所、梅隆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深造。1970年,在结束了博士后研究后,约纳特回到了魏兹曼研究所,并着手建立以色列首个蛋白质晶体学实验室。
  “20世纪70年代末,我作为魏兹曼研究所的一名年轻的研究员,有着一颗雄心,便是解决关于生物细胞的一大难题——蛋白质的生物合成过程。核糖体是将基因密码转译为蛋白质的细胞工厂,因此,我便想要确定核糖体的三维结构,然后揭露该过程的机理。”为此,约纳特整整花了二十年的时间。在这个过程中,国际科学界有不少著名学者都在质疑她的研究有方向性的错误。“甚至在我提出测定核糖体结构的计划后,即使得到了初步的晶体学表征,仍然有一些著名的科学家表示质疑和嘲笑。就这样,我被当做傻瓜,是充满不理性幻想的所谓科学家,而所从事的研究则是在白日做梦。”
  由于核糖体对生命是如此之重要,全球各地的科学家们已经用了很多年来尝试解释它是如何工作的,然而如果不先了解它独特的结构,便很难做到全面。但是要通过晶体学来从分子水平上揭示3D结构,难度是非常大的。核糖体是蛋白质和RNA链的复合物,它的结构错综复杂,并且它通常是柔性的,没有对称中心,这些因素都使它的结晶变得很困难。约纳特的研究一度遭遇瓶颈。
  
科研灵感来自于北极熊冬眠
  在20世纪80年代初,约纳特同时在以色列魏兹曼研究所和德国马克思普朗克研究所工作,她的课题组合成了首个核糖体微晶。她在魏兹曼研究所的同伴研发了可结晶核糖体的制备方法。而约纳特说起这些成果时却表示,她的灵感来源于一篇关于北极熊的文章。
  因为北极熊在冬眠前将细胞中的核糖体转变成规整的排序,然后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中,核糖体都保持不变并且有着潜在的活性,科学家假定这是为了使核糖体保持长时间活性的自然策略。受此启发,约纳特开始研究生活在极端条件下生物的核糖体。
  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,实验终于成功了。“现在回想起来,这份喜悦仅次于数十年后我们观察到首个高精细结构的那一刻。”约纳特告诉记者,在他们证实了核糖体结晶的可行性后,其他知名大学和研究所的科研团队也开始了类似的研究。“直到这个时候,我的科研之路才不再孤独。”在2001年,她的课题组又发表了第一个细菌核糖体的完整三维结构。
  “这些发现只能算是我的新的研究起点,有了对核糖体结构新的洞察,我可以继续研究这些结构,可以如何解释核糖体的活动,还有抗菌药物是如何抑制细菌核糖体活动的。”约纳特说,“对一个科学家而言,真正的科学巅峰是发现。之前有科学家断言核糖体是死的,认为我的研究是一条死胡同,但事实证明,这些预言都是错误的,核糖体是活生生的,并且它们的精细结构激发了许多进一步的研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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